杜特尔特南海下黑手 中国回击很客气

发布时间:2018-01-13    发布者:西陆军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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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在南沙美济礁礁盘附近,渔民驾驶渔船前往深海养殖基地。(新华社发)

南海渔民:他们亲身守护着“祖宗海”

南海一直被形容为是南海渔民世代守护着的“祖宗海”。为维护南海主权,多年来,在中国蓝色国土上航行着的南海渔民,始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默默又刚强地守护着南海,守护着他们心中的“家园”。

没有一个人在所谓“认罪书”上签字

在海南省琼海市潭门镇数千名渔民中,陈则波的个头样貌不算出众,但他的经历极富传奇色彩。

今年50岁的陈则波,捕鱼30多年,两次被菲律宾军警抓扣坐牢。让人肃然起敬的是,在狱中,这名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普通渔民无论是严刑拷打还是利益诱惑,都没有在所谓的“认罪书”上签字,用实际行动维护了国家的主权。

“13岁就跟着父亲跑船,现在对南海每一个岛礁的位置都很熟悉。”上世纪90年代初起,陈则波便与同村渔民到中沙黄岩岛捕鱼,“那个时候基本没有外国船在那边作业,我们捕鱼抓螺不会受到干扰。”

然而太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少年。1997年,陈则波在黄岩岛北部作业时,遇上了菲律宾军舰,和他一起作业的渔船和60多名渔民全部被军警抓扣,在马尼拉坐牢半年。狱中,菲律宾军警曾诱惑、后来殴打陈则波,让他在“认罪书”上签字,陈则波坚决不从。

“英文中我只认识‘China’这个单词,我就反复地说给军警,让他们知道黄岩岛是我们的。”陈则波说。

被菲律宾军警释放后,仅过了一年多时间,又是在黄岩岛海域,陈则波的渔船竟然被菲律宾军舰撞沉,陈则波又被带到马尼拉关押。不过这次外交部出面很快解决了此事,并要回了他20多万元的损失。

陈则波说,在海上与外国渔民打交道是常事,但只要有侵犯国家主权的行为,他会坚决采取行动。“有时碰到别的渔民毒鱼、炸鱼,我们都会开船上去驱赶。”

2012年4月,中菲在黄岩岛发生对峙事件。当时陈则波正在黄岩岛潟湖中作业。全副武装的菲律宾军警登上渔船,驱赶渔民站在船头,暴晒两个小时后,迫使渔民签字,有多次斗争经验的陈则波义正词严:“这个地方是‘China’的!你们赶紧离开!”

据不完全统计,近十几年来,潭门镇被南海周边国家军警无理抓扣、枪击、刻字侮辱的渔民超过170人,没有一个人在所谓的“认罪书”上签字。“谁画押谁就是卖国贼”,这是潭门闯南海渔民的共识。

只要国家征召,他就去支援岛礁建设

能让一个“小老百姓”豁出生命捍卫海洋国土的原因何在?因为,他们是最早发现南海、经营南海,并为南海诸岛命名的“南海的主人”,南海就是潭门渔民的“第二故乡”。

英国官方1868年出版的《中国海指南》描绘郑和群礁时说:“海南渔民,以捕取海参、贝壳为活,各岛都有其足迹,亦有久居岩礁间者,海南每岁有小船驶往岛上,携米粮及其他必需品,与渔民交换参、贝。船于每年十二月或一月离海南,至第一次西南风起时返。”

帆船时代,靠季风往返,一待就是几个月,吃喝拉撒怎么办?法国1933年出版的《殖民地世界》杂志记述说:南钥岛上有中国人留下的茅屋、水井、神庙……

然而,待到1985年中央批准重新恢复中断了30年的南沙渔业生产时,南沙海域数十个岛礁被周边国家侵占,渔民能够躲避台风、停泊歇息的小岛没有了。

南沙的岛礁建设极为迫切,当时国家希望从渔民中选拔政治立场坚定,肯吃苦耐劳者参与南沙岛礁建设。潭门老渔民王书茂就是其中一员。

年近60岁的他回忆说,当时国家要从海南岛运输大量的建设物资到南沙,由大船先将物资运到指定海域,潭门渔民负责把这些物资从大船转运到礁盘上,有时候,渔民也会从潭门直接运送物资到岛礁上,一个月要往返数次。

“这是国家的工程,对渔民也是好事,国家给我们补助,我们也不会提额外的条件。”王书茂说,在南沙干这些活,比捕鱼还要辛苦,奔波劳顿不说,还要协助搬运石块、钢筋、水泥等。“在南沙毒辣的阳光和腥咸的海风里干重体力活,没有坚强的意志力是坚持不下来的”。

在随后的年月中,只要是国家征召,王书茂和他的同乡们就会义无反顾地投入到物资运送的工作中,他的儿子王振福也参与过这些工作,对父亲常年的坚持充满敬佩。

王书茂支援过南沙海域赤瓜、东门、南熏、华阳等7个岛礁的建设。他说,早年间岛上条件艰苦,淡水和米都靠渔船运送,有时想煮干饭没有米,想煮稀饭没有水。但是看到岛礁建设者和驻岛战士用辛劳和高度责任感镇守祖国南疆,他也对自己的工作充满自豪。

2015年,王书茂被授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在表彰大会上,省委书记罗保铭的一番话让王书茂眼圈泛红。“大家看看在场谁最高、最黑,是潭门渔民王书茂。大家再摸摸他的手,看看他的脚,就会知道他是地道的渔民——手比别人的大、粗、硬。再看那脚,脚趾都是张开的,因为老是光着脚踩在船上,要保持平衡。”

不厌其烦地讲述,是为了血脉的传承

最近几年,耄耋之年的老渔民苏承芬一遍又一遍地接待着同是耄耋之年的海南大学教授周伟民的来访,将祖传的《更路簿》复印给老教授,希望通过专家学者的研究,将“南海自古就是中国人”的铁证《更路簿》传播出去,让国际国内都知晓。

除了协助老教授做研究,他还接受网络预订制作帆船模型,一艘艘精美的木质帆船模型从他粗糙的手中造出,透着的是对渔业生涯的眷念和对南海深沉的爱恋。

早在1948年,13岁的苏承芬就在父亲的带领下开始了闯海生涯。由于悟性高,勤学习,年纪轻轻的苏承芬就开始担任船长。同时,潭门老一辈渔民传下来的《更路簿》和航海技巧,苏承芬都烂熟于胸。“那时候我们老船长都懂从海水、云彩的变化中看天气,这些都是长时间航海积累的经验。”

早就在家安享天伦的苏承芬没有割舍他的“蓝色情结”。他会定期到文化馆向游人讲述老一辈潭门人在海南的打渔故事,讲《更路簿》的使用方法。只要有记者来采访,他都会把珍藏的《更路簿》和罗盘拿出来,详细地讲解。

如今,苏承芬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更路簿》的三位代表性传承人之一,在他看来,《更路簿》凝聚着潭门渔民的智慧和辛劳,也体现了中国历史上在南海的存在,这是潭门渔民对南海的执着情感的寄托。

“我们潭门渔民的血脉是在南海一代代传下来的,别人是无法改变的,不管是捕鱼技术还是《更路簿》,我们都想让下一代知道并且继承下来。”苏承芬说。

“小时候出海,看到船长在航海图上画线,就问是什么意思。船长说,这些线是国界,只要红线内的都属于中国。以后我当船长出海,只要登上稍微大一点的岛礁,我就会用木炭在一块木板上写‘中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苏承芬表示,他在文化馆给游客讲这些事,或许很多人无法感同身受,但是潭门渔民祖祖辈辈守护祖宗海的这种感情,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传承下去。

6月22日,在日本东京,中国南海研究院院长吴士存(左)回答记者提问。(新华社发)

吴士存:冲上反击非法仲裁的第一线

今年10月,中国南海研究院院长吴士存受邀在北京出席“第七届香山论坛”并发表主旨演讲。

他的开场白言简意赅:“伴随着仲裁裁决的出炉,以及中国一系列及时有效的外交和舆论应对,南海局势目前进入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但是,目前的平静只是短暂的和阶段性的……”会场下观众屏息聆听,现场文字记者则一路埋头猛记。

他是几乎所有中国记者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学术圈中的南海问题权威。在今年7月下旬,他的面孔随着中国南海主题宣传短片亮相美国纽约时报广场。事后,他回忆说,“(我当时录的时候,)在讲故事,不像一般的有时候采访很激动,讲的这些话,表达方式和语气很容易被外国人所接受。讲的话是我们应该讲的,另外讲的话也是国外的受众感兴趣的。”

如何为国内外公众通俗易懂地解释南海问题并令大家看清问题本质,如何在学界为南海问题的中国立场发声并据理力争,这两件事几乎贯穿了吴士存的2016年。

为中国发声

满头白发的吴士存,在一群学者中总有极高的辨识度。他对媒体也很和善,并且一贯坦率直言。香山论坛的会议之后,一位日本记者向他提问“中国期待日本在南海问题上采取什么态度?”吴士存回答道:“中立、不选边站,不要寄希望于中国接受所谓的南海仲裁结果,不要试图参与美国针对中国的所谓‘联合巡航’,否则将可能导致中日之间在南海、东海都出现麻烦。”

在中国媒体的笔下或者镜头里,吴士存也常有点睛之句。“南海仲裁案仲裁庭绝不是什么国际司法机构,不具代表性,更没有权威性”“外部势力干涉是南海问题升温的主要原因”“从仲裁庭一开始就可以看出,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阴谋”……

不仅有问必答,吴士存本人也笔耕不辍。在他越来越忙的2016年,他的署名文章仍然常常见诸报端。比如上个月,他刚刚撰文写就《让南海问题早点回归本位》,其中他对如何抓住机遇保持南海局势向好发展提出了自己的五点建议。

吴士存还有一个身份:外交部外交政策咨询委员会委员。今年5月,他与中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一起,在中美媒体上同步发表关于南海问题的联合署名文章,阐释南海局势如何一步步发展。这篇文章后来被其他国家媒体纷纷转引,被视为是中国官方对南海问题来龙去脉的一次完整、详细的发声。

历史见证者

不过,吴士存2016年最神秘的一次“抛头露面”发生在8月间。彼时,“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菲律宾前总统拉莫斯在香港与老朋友们会面——这被外界视为当时因所谓南海仲裁案而跌入谷底的中菲关系即将迎来“破冰”。吴士存就和博莹女士一起在香港会见了拉莫斯。

直到1个多月后,这场当时仅仅发布了几张照片的会面的详情才被披露了出来。原来,吴士存是拉莫斯在香港点名要见的第一个“老朋友”。事后据吴士存回忆,他与拉莫斯交往始于上世纪90年代末。他们在博鳌亚洲论坛的筹备过程中渐渐成为朋友。后来,拉莫斯担任博鳌亚洲论坛的理事长时,吴士存任海南省外事侨务办主任。这段友谊也因两人共同主张“本地区国家之间应该提升互信、致力于解决全球面临的威胁,应该把注意力从争端转移到合作上”而更加深厚。

悄然间,吴士存站在了中菲关系转圜的外交一线,这样的经历在中国学者中并不多见。

但对吴士存而言,2016年,他早已站在了“外交”一线。在南海仲裁案前后,他率队陆续出访美国和中国周边国家,与所在国有关智库共同举办南海问题研讨会并接受当地记者采访。

“南海问题的实质是中国和有关国家围绕南沙群岛部分岛礁的领土争议和海洋管辖权争议”,“中国政府一贯坚持通过当事国直接谈判解决南海问题”——在国外诸多场合,他一直不断如是强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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